第54章 父亲的故事

在山谷里待了三天。

第一天入门，第二天叶老头教了他神魂凝聚的基础法门——把自主流动的神魂往回聚，形成一个密度更高、稳定性更好的神魂核心，这个核心将来是神魂修炼的根基。第三天林尘自行练习，叶老头在旁边睡觉，偶尔睁眼看一下，然后再闭上。

第三天傍晚，叶老头觉得林尘的进度差不多了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来，"收拾一下，明天一早你回宗门去，这三天的东西够你消化一段时间的。"

林尘点头，但没有急着去收拾，他有一件事想问，问了很久了，只是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。

"叶老头，"他开口，"我父亲当年在中界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"

叶老头沉默了一会儿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夜里的山谷很安静，虫鸣声远远的，风把草木的气味带进来，清淡而潮湿。

"他在中界找到了一个地方，"叶老头最终开口，声音变得不再随意，"一个很老的遗迹，比你在古战场见到的那些东西还要古老，那个地方里有关于虚苍神器的记载，还有很多别的东西。"

"他去了那个遗迹之后，就没有再出来，"他说，"我当时在外界等他，等了半个月，没等到。"

"您没有进去找？"林尘的声音不重，但这个问题里有一种想压住的东西。

"进不去，"叶老头的语气很平，"那个遗迹有封印，只认特定的血脉，我不是林家人，进不去。"他停了一下，"而且他进去之前让我不要追，说是遗迹里有危险，不想连累我。"

林尘低着头，没有说话。

"所以你父亲是死是活，我不知道，"叶老头看了他一眼，"但我知道的是，他进那个遗迹的目的不是寻宝，是找一件东西，那件东西和虚苍神器有关，也和你有关。"

"和我有关？"

"他留给你的那些东西——虚元引气诀、铜色残片，那不是他找到的，"叶老头说，语气平静，像是在讲一件很远的事，"那是他为你准备的。他知道你一出生就会有虚无灵根，在你出生之前就开始布置了。"

林尘手指微微收紧。

"他提前知道了？"

"对，"叶老头说，"他在某个地方得知了你降生时的状况，提前做了准备，包括让我来找你的那句话，也是他那个时候留下的，不是出事前留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