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神魂入门

叶老头带着林尘走进了丘陵深处的一处山谷。

山谷不大，但地势极为特殊——四面山壁包围，外界的灵力波动被隔绝了大半，谷内的空气里有一种静谧的质感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所有的浮躁，只剩下安静。

"这是什么地方？"林尘感知扫了一圈，发现谷底的地脉有一种异常的平稳，不是普通地脉，而是某种刻意的干预。

"被我改过的，"叶老头在谷中央的一块平石上坐下，"适合修炼神魂，不适合修炼灵力，也不适合打架，进来之前你得想清楚，在这里出了事，我救不了你。"

"我知道，"林尘在他对面坐下，"请前辈告知入门之法。"

叶老头看了他一会儿，才开口。

"神魂修炼和灵力修炼的根本区别在于，灵力修炼是从外向内——吸收天地灵气，转化为自身灵力，而神魂修炼是从内向外——把自身最内在的那一点意识，向外拓展，触碰到外界的虚空层次。"

他说得很慢，每一个字都很清晰，"你的虚无灵根本质上是空间感知，你现在用的虚空感知，其实已经在无意识地接触神魂之道了，只是你没有系统地走那条路，而是顺着灵力的习惯在用，走了弯路。"

林尘认真听着，把这些话和自己修炼时的感受对照。

"虚空感知铺开的时候，你有没有感觉到一种……脱离的感觉，"叶老头问，"像是你的一部分意识离开了身体。"

"有，"林尘说，"最远可以延伸到百丈之外，但延伸太远的时候有一种虚弱感，像是那部分意识和本体脱节了。"

"那就是神魂的雏形，"叶老头点头，"你现在做的是用灵力强行推着神魂去感知，效率低，代价大，容易出岔子。真正的神魂修炼是让神魂自主运动，灵力只是辅助，不是动力。"

"如何区分？"

"区分不了，"叶老头说得很直白，"这个没法用语言讲清楚，只能你自己去感受，感受到了就知道了，感受不到讲多少遍都没用。"他顿了顿，"现在闭目，把虚空感知铺开，铺到你能到达的最远处，然后……停在那里，不要往回收，也不要继续推，就停着，看看会发生什么。"

林尘照做。

虚空感知以他为中心展开，像水波一样向四面扩散，在约一百二十丈左右遇到了边界——那是他目前的极限，再往外推，灵力损耗会急剧上升。

他停在那个边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