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局,慕应刑
之前上升空间只有陆地神仙,但是这个境界太难突破了,哪怕是他们几位一品巅峰的高手。
但是他们也说了,在大世界突破会更加简单,他们需要这个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:“他们敢将此事公开,一是自信,二来恐怕也是迫不得已。
那神秘人能来,通道必然存在。
与其被某个未知势力或幸运儿暗中掌控,不如发动所有人寻找,他们再以绝对实力和资源后发制人,确保通道最终落在他们可控或可知的范围内。”
鬼手点头,眼中精光闪动:“有理,那依你之见,我们该如何?”
飞羽抢着道:“还能如何?找啊!头儿!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!我们不需要找到通道,只要找到一点可靠的线索,哪怕只是那神秘人留下的痕迹,交给新政盟,换来的奖励也够我们受用一辈子了!”
铁塔看向鬼手,闷声道:“听头儿的。”
顾晨知道,面对如此诱惑,鬼手不可能不动心。
他想了想,道:“新政盟既然敢公开,想必那天人战场早已被他们和无数先到者翻了个底朝天,有价值的线索恐怕早已被取走。
但那里毕竟是事件原点,或许还有被忽略的细节,或者能从中推断出神秘人可能的去向、状态。
我认为,我们可以先去那里看看,至少比盲目乱撞强。
这也是目前大多数人的想法。”
鬼手思索片刻,拍板道:“好!就去天人战场!明日一早出发。
记住,我们的目标是寻找有价值的线索,换取奖励,不是去跟人拼命。
遇到其他势力,尽量避开。
一切以安全为重。”
“是!”飞羽和铁塔齐声应道,眼中燃起斗志。
顾晨也点了点头,心中却想得更多。
天人战场……皇儒与武灵境强者交手之地,即便残留的痕迹,或许也能让他对更高层次的力量有所感悟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提升一点金手指的评价呢!
就在顾晨等人商议定计之时,新政盟公布的消息,正以惊人的速度,如同燎原之火,席卷向大明的每一个角落,甚至传向了更远的地方。
通过信鸽、快马、秘密渠道、江湖传言……
“大世界”、“秘境”、“通道”、“武灵境”、“陆地神仙级武学悬赏”这些词汇,冲击着每一个听闻者的心神。
朝廷中枢,收到密报的皇帝沈浪摔碎了不知第几个杯子,脸色铁青:“混账!新政盟……他们怎么敢!这是要动摇国本!”
他愤怒,更恐惧。
一旦通道真的被找到,大量武者涌入更高层次的世界,朝廷会更加的混乱,本就岌岌可危的统治恐怕……
武林各大门派,无论正邪,高层尽皆震动。
有的狂喜,认为这是打破桎梏、追寻更高武道的天赐良机;
有的忧虑,担心这未知的通道会带来无法预料的灾祸;
更多的则是立刻行动起来,调集人手,分析古籍,派出精锐前往东南道,试图在这场盛宴中分一杯羹。
叛军盘踞的各个山头,消息传来,更是引发了巨大的混乱和分歧。
有的头目想借此机会整合力量,寻找通道,以期在新的天地中称王称霸;
有的则担心这是朝廷或新政盟的阴谋,意图将他们一网打尽;
还有的干脆放弃地盘,带着心腹直接赶往东南道,准备搏一把大的。
散修武者们更是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从四面八方涌向东南道。
他们一无所有,故而更加无所畏惧。
万一走了狗屎运,发现点什么呢?
吐蕃国,某处人迹罕至、弥漫着淡淡血腥气的隐秘山谷。
慕应刑缓缓将滴血的长剑从一个穿着吐蕃贵族服饰的武者胸口抽出,剑尖在地面划出一道血线。
他眉头微皱,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几具尸体。
这些都是导致他妻子出事的敌人之一。
“大明……又出了什么乱子?”慕应刑低声自语,蹲下身,开始搜查尸体。
很快,他从一具尸体贴身衣物中摸出一封染血的信笺。
信是用吐蕃文写的,但慕应刑在此地历练日久,已能大致看懂。
“……东南道惊现‘天外’强者,境界为‘武灵境’……新政盟公布‘大世界’之说,通道三千年一现……悬赏陆地神仙级武学……各方云集……此乃吾族崛起之机,速往……”
信的内容并不完整,但关键信息已然足够。
慕应刑捏着信纸,愣住了。“大世界?通道?武灵境?”
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,冲击着他的认知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小院里,自己曾仰头问那个教自己练刀的男人:“师父,武道最高,是不是就是陆地神仙了?”
那时,顾晨摸了摸他的头,目光似乎看向了很远的地方,说:“武无止境,陆地神仙,只是我们目前所知、所能达到的最高。
但最高,不代表尽头。
山外有山,天外有天。
即便现在它是最高,未来也总会有人能开辟出更高的路。”
当时他似懂非懂,只觉得师父的话很深奥。
如今,这封信上的内容,仿佛为师父当年的话语做了最震撼的注解。
“难道……师父早就知道,天外有天。”
慕应刑喃喃道,心中对顾晨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,甚至夹杂着一丝莫名的自豪。
看,这就是我的师父,眼界见识,远超常人!
他将染血的信纸揉成一团,内力一吐,化为齑粉。
望向大明方向的眼神,变得复杂起来。
有对更高武道的向往,有对仇人所在地变故的关注,也有一丝淡淡的、几乎被他刻意遗忘的牵挂。
“胜男……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他低声念出那个名字,眼神柔和了一瞬,随即又被冰冷的杀意和坚定的武道之心取代。
“通道……大世界……若有机会,我也要去看看。
师父说过,武无止境,我的路,还很长。”
他提起剑,身影一闪,消失在苍茫的山谷雾气之中,只留下几具逐渐冰冷的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