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情报交换

“合适的标准是什么。”

“够信任，够靠谱。”苏清雪说，语气极平，没有什么修饰，“这两件事你都满足。”

林尘没有说什么。但那两句话在心里停了一会儿。够信任，够靠谱——说起来简单，但在修行界里，能同时满足这两条的人，掰着指头数得过来。

“那就继续合作。”他说，“下一块碎片，在断崖群的另一侧，大概距离十到十二天路程。地形不清楚，需要重新打探一下。”

“我明天去冰月圣地据点，拿一张荒原东侧的地图。”苏清雪说，“那边的地形可能比西侧更难走，山势更陡，河谷更深，但也可能更少人进去过。玄冥阁的踪迹应该更少，如果他们也在找碎片，东侧那种地形，大部队不好推进。”

“好。”林尘说，“你去拿地图，我在这边打听一下荒原东侧的情况，明天碰面，定路线。”

两个人把下一步的安排分配好，各自散去。

林尘在客栈里坐了一会儿，取出那五块碎片，并排放在桌上，看了它们许久。

碎片的共鸣比之前更明显了，五块聚在一起的时候，表面那层黯淡的纹路会微微发亮，像是某种被唤醒的东西在缓慢地呼吸。他能感觉到那种联系——不是灵力上的牵引，而是更深的、像血脉里有什么东西在回应。

五块。已经过了一半。

从第一块碎片在北域的旧宅地窖里被翻出来，到现在五块并排放在云泽城客栈的桌上，中间隔了将近两个月，走了上千里路，打了数场硬仗。已经过了一半的路。接下来的四块，可能每一块都比上一块更难找，也更危险。但五块的共鸣能量在这里，父亲的布置在这里，他的方向在这里，没什么好犹豫的。

他把碎片收起来，出去吃了点东西，回来继续修炼。

窗外的云泽城渐渐安静下来，街上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。林尘盘坐在床上，灵力在经脉里缓缓运转，把这次荒原行积累下来的那些东西一点一点消化掉。战斗的体悟、碎片的共鸣、荒原上那些凶兽的灵力波动——所有这些都是养分，都在把他往更高处推。

明天还要去打听荒原东侧的消息。后天可能就要出发。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。

他闭上眼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