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悬崖之下

比预想的要好得多。

林尘微微松了口气，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体内。

那股灵气的感觉还在，比刚才坠落时稍微弱了一些，但是没有消失。它安安静静地停在他的丹田里，像一团小火苗，在黑暗的丹田中孤独地燃烧着，虽然细小，但足够真实。

"真的有了……"林尘低声说，声音有些发哑。

他在心里探了探，发现那股灵气虽然弱小，但是流转顺畅，没有阻滞。这说明护身符释放的能量帮他开辟了最基础的经脉通道，那些三年来一直堵死的路，被这一次的冲击硬生生地打通了。

至于能不能继续修炼，能不能让这股灵气增长……

那是明天的事。

现在最重要的是，从这里出去。

林尘抬起头，看了看四周。

悬崖底部是一片乱石滩，石头大小不一，有些棱角锋利，有些被岁月磨得圆润。四面都是高耸的石壁，壁面长满了苔藓，有几道细小的山泉从壁缝里渗出来，在石台边汇成一个小水洼。

四面封闭，抬头只能看见一条细长的天空。

但是不对，南边的石壁不是垂直的，而是有一道曲折的坡道，坡度很大，但是不完全是绝壁，中间有几处凸出的岩石可以借力。

林尘看了很久，得出结论：能爬上去，但是需要相当大的体力，而且伤着这样，难度会翻倍。

"那就等天亮再爬。"他在心里说。

他在石台上找了一个相对背风的角落，靠着石壁坐下来，把伤腿略微撑直，让自己尽量舒服一点。夜风很凉，从崖谷深处往上涌，把他的破衣服吹得直拍打身体。

林尘盘起腿，尝试着用意识感应丹田。

那股灵气还在，细小，但是不断地微微颤动，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。他试着用意念轻轻触碰它，感觉到它有一种轻微的弹性，既不扩张，也不消散，就那么维持着它的存在。

"你叫什么名字？"林尘对着那缕灵气，在心里无来由地问了这么一句。

自然没有回答。

他想起那块护身符上的奇怪纹路，想起它在最危险的时候发热、发光，想起那两个字在他脑海里浮现时的奇异感……

虚空道纹。

他闭上眼睛，靠着冰冷的石壁，在崖底的寒风中坐了整整一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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