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退婚
可一感受到杨桃身上暴涨的六阶威压,他的脸瞬间就白了,眼睛瞪得老大,满是不敢置信:“六阶?!怎么可能!”
他身后的十几个强者也慌了,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没了,握着兵器的手都开始发抖。
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六阶的魔物,光是那股威压,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,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“动手!都给我动手!一起上!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,还打不过一个魔物!”大长老咬着牙,嘶吼一声,率先冲了上去。他手里的长剑猛地出鞘,一道雪亮的剑光劈了出来,带着毁天灭地的劲气,直直朝着杨桃劈过去,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招,平日里连宗门大比都舍不得用。
他身后的十几个强者也反应过来,纷纷催动修为,手里的兵器、法诀全都打了出来,一时间剑光、火球、风刃铺天盖地,全朝着杨桃和怜月砸了过去,整个院子的空气都被震得嗡嗡响,连地上的砖石都裂开了缝。
可杨桃站在原地,连动都没动一下,那铺天盖地的攻击,刚靠近她身边三尺的范围,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瞬间碎得稀烂,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就在这时,杨桃动了,她手里瞬间凝聚出一把漆黑的剪刀,身形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肉眼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。
只听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强者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,就被剪刀直接切成了碎块,血肉溅了一地。
剩下的人吓得魂都飞了,转身就想跑,可杨桃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多,身形一闪就拦在了他们前面,剪刀上下翻飞,每一刀下去,都有一个人被切碎,连全尸都留不下。
大长老看着自己带来的人,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一半,吓得魂都快没了,转身就想往内院跑。可他刚转身,杨桃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。
“不!不要!”大长老疯了一样,把手里的长剑往前乱劈,可杨桃随手一挡,那把精铁打造的长剑,直接就碎成了铁片。
紧接着,剪刀一挥,大长老连惨叫都没喊完,就被从头到脚劈成了碎块,血溅了旁边的顾夫人一身。
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大长老,加上十几个顾家顶尖强者,全被杨桃切成了一地的碎块,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。
院子里静得可怕,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,小红眼睛发亮地走上前,看着满地的碎块,张开嘴,一股吸力传来,那些血肉碎块瞬间就被她吸进了嘴里,连一点血渍都没剩下。
吃完之后,她身上的气息又强了几分,心满意足地退回到了怜月身后。
整个院子里,除了怜月、杨桃和小红,就只剩下瘫在地上的顾宗主和顾夫人,还有一群吓得缩在墙角、连头都不敢抬的普通下人。
顾夫人浑身是血,刚才大长老的碎肉溅了她一身,她却连擦都不敢擦,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,看着怜月的眼神,跟看恶鬼一样,连尖叫都不敢了。
顾宗主也没了之前的狠厉,瘫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怜月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又问了一遍,声音平平的,却带着让人不敢反抗的寒意:“我再问一遍,我要的青铜古镜,准备好了吗?”
顾夫人吓得魂都没了,却还硬撑着摆出长辈的架子,用手指着怜月骂:“你个没规矩的东西!我是你长辈!是你未来的婆母!你敢这么对我?就不怕天打雷劈吗!”
她还想拿身份压人,话音刚落,怜月眼神一冷,直接对杨桃下令。
杨桃立刻上前,手里那把巨大的黑色剪刀“咔嚓”一声张开,锋利的刃口闪着冷光。
没等顾夫人反应过来,杨桃手一伸,死死按住她的手,对准她的食指,干脆利落地一剪。
“咔嚓!”
一根食指掉在了地上。
顾夫人疼得浑身抽搐,张大嘴巴就要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,眼泪鼻涕瞬间涌了上来。
怜月面无表情,弯腰捡起那根断指,趁着顾夫人张嘴惨叫的空隙,一把将手指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,堵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能发出呜呜的痛苦闷响。
顾夫人瞪圆了眼睛,满嘴都是血腥味和自己的断指,疼得浑身发抖,却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旁边的顾宗主吓得腿都软了,瘫在地上一动不敢动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。
怜月冷冷看着顾夫人,语气平淡地开口:
“长辈?你也配?”
“我再问最后一次,青铜古镜,准备好了吗?”
顾宗主看着满地的血污,还有在地上疼得直抽抽的妻子,哪还敢有半分歪心思。
他瞥了一眼站在怜月身侧,手里攥着那把巨大黑剪刀的杨桃,剪刀刃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,吓得他浑身一哆嗦,赶紧扯着嗓子,冲旁边缩成一团的下人喊:“都愣着干什么!快去库房!把那面青铜古镜给我取过来!快!跑着去!晚了要你们的命!”
那群下人本来就吓得腿肚子转筋,一听这话,跟得了救命的赦令似的,连滚带爬地就往库房的方向冲,生怕慢一步,自己就落得跟管家、大长老一个下场。
这边顾夫人嘴里塞着自己的断指,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,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,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,淌得满脸都是。
她想吐掉嘴里的断指,可一抬眼就看见怜月冷冰冰的眼神,又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动作憋了回去,只能蜷着身子,浑身控制不住地打哆嗦。
怜月往前迈了两步,站在她跟前,垂着眼皮看着她这副狼狈样子,脸上半分波澜都没有。
她抬脚轻轻踩住了顾夫人那只还在乱蹬的手腕,语气平平的,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不听的狠劲:“别滚了,给我听好了。”
顾夫人瞬间就僵住了,连疼都忘了大半,哆哆嗦嗦地抬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怜月,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恐惧。
怜月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都砸在顾夫人耳朵里:“我这辈子最讨厌的,就是别人拿手指着我鼻子说话,昨天在我铺子里,你指着我鼻子叫骂,第一次我可以不和你计较,今天你又指着我鼻子骂,这根手指头,就是专门给你长记性的。”
“以后再敢拿手指着我,断的就是你的脑袋了。”
怜月脚下微微用了点劲,顾夫人疼得瞬间闷哼一声,眼泪掉得更凶了,却连半点反抗的意思都不敢有,只能拼命点头,嘴里呜呜地应着,生怕怜月再下狠手。
就在这时候,刚才跑去库房的下人,抱着个蒙着灰布的大镜子,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,噗通一声跪在院子中央,双手举着盒子,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:“老…老爷…夫人…镜子…镜子取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