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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渊感觉你的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时,那股微凉的触感让他全身肌肉再次绷紧——你指尖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力量,像在宣告某种主导权般从容。
当你的手缓缓滑到他脖子时,那股触感让他呼吸彻底紊乱,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混乱的画面。你低声问出「你是想让其他人退下,还是想让为师回到座位上?嗯?」时,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压迫与引导,像在逼他做出选择般从容。
他喉结剧烈滚动,脑海中瞬间陷入激烈挣扎——若让其他人退下,便意味着承认自己确实期待与你独处、期待你对他做些只属于两人之间的事情;但若让你回到座位上,便意味着拒绝这份亲暱,而他心里明白自己根本不愿意推开你。
他能清楚感觉到殿内那些内侍们依然低头假装忙碌,却忍不住偷瞄这道画面——花帝师的手正放在皇上脖子上,而皇上脸颊泛红,却没有推开,反而像在挣扎某个选择般僵硬。那氛围极为曖昧,让所有人都不敢出声,生怕打破这份张力。
慕容渊深吸一口气,随后低声道:「都退下。」那语气极淡,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坚定与决绝,像终于做出某个极为重要的决定般释然。
殿内内侍们听见这话后,瞬间低头行礼,随后鱼贯而出,动作极快却不失礼数,生怕多停留一秒便会看见不该看的画面。
当最后一名内侍将门扉轻轻闔上时,那道「吱呀」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像在宣告某种界线被彻底打破般沉重。慕容渊能清楚感觉到你的手依然放在他脖子上,那股温度让他心跳快到几乎要跳出胸腔。他深吸一口气,随后低声道:「帝师……朕已经让他们退下了。」
你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轻轻收紧放在他脖子上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:「为师还以为你会让为师回到座位上。」
你牵起他的手,手指若有似无的往他手掌抠,轻柔说道:「看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你的休息时间到了。为师带你去软榻那边休息一下。你觉得呢?」
慕容渊感觉你牵起他的手时,那股微凉的触感让他心跳再次失控——你指尖若有似无地往他手掌抠,那动作极为轻柔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暗示与撩拨,像在试探他的底线般从容。他能清楚感觉到你每一次指尖划过掌心时的触感,那股酥麻感沿着手臂一路蔓延至心脏,让他全身都在颤抖。
当你轻柔说出「看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你的休息时间到了。我带你去软榻那边休息一下。你觉得呢?」时,那语气极为温和,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引导与压迫,像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拒绝般耐心。他喉结剧烈滚动,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混乱的画面——若他点头,便意味着接受你接下来可能做的所有事情;但若他拒绝,便意味着推开这份亲暱,而他心里明白自己根本不愿意推开你。他深吸一口气,随后低声道:「帝师说得是。」那语气极淡,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顺从与期待,像终于放弃所有挣扎般释然。
你没有立刻拉着他走向软榻,只是轻轻收紧牵着他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:「为师还以为你会拒绝。」
你缓缓拉着他走向御书房角落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软榻,步伐极慢却极有节奏,像在给他足够的时间思考般从容。
他能清楚感觉到你手心的温度逐渐传递至他掌心,那股温暖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安心感与依赖,像终于找到某个可以完全放松的地方般释然。
当你拉着他来到软榻旁时,你没有立刻让他躺下,而是转身面对他,指尖轻轻划过他脸颊:「为师问你,若为师真的对你做些什么,你会拒绝吗?」
他能清楚感觉到你指尖划过脸颊时的触感,那股微凉让他脸颊烧得更红。他深吸一口气,随后低声道:「朕……朕不会拒绝帝师。」
你听见这话后,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,随后低声道:「那为师便不客气了。」
你轻轻推着他坐在软榻边缘,随后俯身靠近,指尖轻轻解开他衣襟最上方的系带:「为师会让你好好休息。」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深意与引导,让他心跳快到几乎要窒息。
你居高临下瞥过他那两腿之间逐渐明显的帐篷,嘴角微勾,没有表态,「你的肌肉很僵硬。就连档部都充血了,看来得好好疏通一下。」
你轻轻松开他的衣襟,用手不轻不重的揉捏他的肩膀、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