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欲来
巨象门弟子众多,良莠不齐,总有心志不坚、贪图富贵或对现状不满者。
许以重利,诱以功法,不愁无人上钩。
同时,严密监视其外围产业、补给线路,伺机而动。”
“是!”几人领命,身影如同鬼魅般散入黑暗。
夜色下,顾晨安抚了略显躁动的土包,让它看好象群。
自己则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,运转《枯木功》,将气息收敛到极致,如同真正的枯木顽石,融入巨象门夜晚的阴影之中。
他如同幽灵般在宗门各处要地游走——山门、库房、丹堂、兽苑、弟子居所外围……《枯木功》登峰造极的敛息效果,加上他武灵境的修为和对“至精至纯”奥义的掌控,让他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,除非精神力远超于他或近距离刻意探查,否则极难被发现。
然而,一夜巡查下来,并未发现新的可疑人物。
五毒门的人似乎真的暂时退去了,或者转换了策略。
“不出所料。”
顾晨站在一处僻静的屋檐阴影下,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,“直接潜入不成,现在巨象门风声鹤唳,估计也不会再派人来。
估计对方会用第二套方案,比如收买人。”
这种方式太恶心,也是最防不胜防的一种。
但是又不能完全封闭巨象门,大家都要吃要喝要修炼。
要是封闭巨象门,还不知道出去的门主等人什么时候回来呢。
五毒门是真阴啊!
顾晨想到了最近五毒门的传言。
由副门主公子开明对五毒门大刀阔斧。
看来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。
而且也很聪明。
他深知,对于许多武者而言,宗门归属感未必抵得过实实在在的利益诱惑,尤其是在武道之路上遇到瓶颈、资源匮乏之时。
贪欲,足以侵蚀许多人的底线。
翌日,戒律堂的公告便贴遍了宗门各处的布告栏,同时由各堂执事、管事传达至每一位弟子耳中。
“告全体弟子:近日有外敌(五毒门)探子潜入宗门,意图不轨,已被击毙。
值此门主率众探索秘境、宗门守备相对空虚之际,戒律堂责令全体弟子提高警惕,严守门规,注意身边可疑人事。
若发现异常,即刻上报!
凡举报核实者,重赏!
凡勾结外敌、背叛宗门者,严惩不贷!”
公告措辞严厉,瞬间在巨象门弟子中引发了轩然大波。
“五毒门?他们不是几年前被一群外来者掌控,内部乱成一团吗?怎么还敢来招惹我们?”
“趁门主和那么多师兄师姐不在,想来偷家?真当我们巨象门好欺负?”
“听说潜入的探子是个大武师后期的‘铁甲卫’,防御极强,但还是被留守的哪位长老一巴掌拍死了!”
“活该!犯我巨象门者,虽远必诛!”
“不过……门主他们去了秘境,宗门高手确实少了很多。大家最近都小心点,巡逻队也增加了。”
“对,听说戒律堂的铁副堂主亲自带队日夜巡查,各堂口也都加强了戒备。”
弟子们议论纷纷,义愤填膺者有之,担忧警惕者有之。
五毒门的行径无疑激起了巨象门弟子的同仇敌忾之心,但也让一股紧张的气氛在门内弥漫开来。
许多人修炼、做事时都多了几分小心,对陌生面孔和异常情况也格外留意。
顾晨像往常一样前往讲武堂授课。
堂内座无虚席,弟子们的神情比往日多了几分凝重,显然都听说了五毒门探子之事。
他并未多言,只是如常讲解《巨象功》的运劲法门,声音平稳清晰,仿佛外界的风波并未影响分毫。
只是在下课前,他淡淡补充了一句:“武道修行,首重根基稳固,心志坚定。
外物可借,不可恃;
外力可凭,不可依。
望诸位谨记。”
这话看似在说修行,但落在一些有心人耳中,却别有一番意味。
是在提醒他们不要被外界的诱惑动摇心志吗?
课后,顾晨回到灰土象苑。
土包亲昵地凑过来,用鼻子碰碰他。
“还是土包好,嘿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