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导,女人
既然开出了“口灿莲花”这样的金手指,顾晨的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。
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慕应刑。
“教导弟子就能提高评价,而且‘口灿莲花’还能强化教导效果,让徒弟学得更快更好……”
顾晨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,“这简直是天作之合!”
慕应刑那“天武人”的绝世天赋,配合自己这个拥有“名师光环”的师傅,再加上金手指的结算奖励机制……这哪里是收了个麻烦徒弟?
这分明是找到了一条稳定、安全且高效的“刷评价”捷径!
“不过,练武是需要资源的。”顾晨冷静下来,开始盘算。
他自己因为有金手指的每日结算奖励,很多时候奖励的“内气之精”、“气血之华”等直接就能转化为修为或巩固根基,对常规资源的依赖相对较小。
但慕应刑不同,他再天才,也需要遵循武道的基本规律——强大的身体需要高能量的肉食滋养,快速的进步需要丹药、秘药来辅助突破瓶颈、夯实根基。
“这些资源……我倒是能拿出一些。”顾晨摸了摸下巴。
他这些年虽然低调,但靠着锦衣卫的俸禄、偶尔的“外快”、以及为人诊治收取的合理费用,手头还算宽裕,积攒了一些银两和普通修炼资源。
教导一个初入武道的弟子,前期投入还是负担得起的。
更重要的是,这笔投资在他看来,回报率极高!
“教导弟子成为金手指评价提升的手段……这可太安全了!”顾晨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相比于外出执行危险任务、卷入江湖纷争,待在安全的京城里,教教徒弟,就能获得“中上”甚至可能更高的评价,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“稳健”变强之路!
“等慕应刑实力提升起来,他修炼突破、武学精进,这些‘成果’想必也能反馈到我的结算评价里。”
顾晨对此颇有信心。
金手指既然鼓励他“传道授业”,那么徒弟的成长,理应也算作他“经历”和“成果”的一部分。
“好!就这么办!”
顾晨打定主意,要更“努力”一点,多赚取一些资源,好好将慕应刑培养起来。
这不仅是为了兑现对赛华佗的承诺,也不仅是对慕应刑这个苦命少年的一点善意,更是关乎自身实力提升大计的关键一环!
隔天下午,顾晨从卫所下班后,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先绕道去了赛华佗的住处附近,将慕应刑叫了出来。
“师傅!”慕应刑早已等在约定地点,见到顾晨,立刻恭敬行礼。
他眼中充满了对武道的渴望和对顾晨的信任。
顾晨点点头,从怀中取出那份昨晚写好的《大明二十四式》秘籍,递了过去:
“这个你拿回去,仔细研读。
上面有我写的注解,从最基础的桩功、呼吸法,到内气运行路线、招式变化,都写清楚了。
每天下午我下值后,你来我住处,我为你答疑解惑,纠正动作。”
他没有选择将慕应刑时刻带在身边教导,那样太引人注目,也占用自己太多时间。
采用“秘籍自学为主,定期点拨为辅”的方式,既能发挥慕应刑“天武人”自学能力超强的优势,又能通过定期检查指导来保证方向不偏,还能观察其进度,适时调整教学策略,可谓一举多得。
“是,师傅!”慕应刑双手接过那叠还带着墨香的纸张,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,心中激动不已。
这就是能让他变强、复仇的希望!
看着慕应刑珍而重之地将秘籍收好离开,顾晨也转身回了自己小院。
他需要为接下来的“教学”做更充分的准备,尤其是资源方面。
……
慕应刑回到赛华佗那位于北镇抚司后巷的僻静小院,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暂住的厢房,关好门,点亮油灯,小心翼翼地摊开了顾晨给予的《大明二十四式》秘籍。
纸张上的字迹工整有力,图文并茂。
开篇并非直接是深奥的内功心法,而是从最基础的“武道认知”、“人体经络穴位简图”、“呼吸与劲力初解”开始,循序渐进。
慕应刑虽然从未正式习武,但“天武人”的体质赋予了他对“力道”、“技巧”方面天然的强大领悟力。
那些在普通初学者看来晦涩难懂的术语和图形,在他眼中却仿佛有着奇异的吸引力,能够自然而然地理解其背后的含义。
他逐字逐句地研读,心神完全沉浸了进去。
顾晨的注解写得极为详尽,不仅解释了“是什么”,还常常点出“为什么”以及“常见的错误和纠正方法”。
比如在“大明桩”的讲解旁,就备注了“重心易偏前倾”、“呼吸易急促”、“双肩易耸起”等常见问题及调整方式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站桩不仅仅是站着,要意念下沉,呼吸配合,寻找那种‘稳如磐石又内含生机’的感觉……”
慕应刑喃喃自语,眼中光芒越来越亮。
他感觉,成为武者似乎……并没有传说中那么难?
至少这入门的部分,他看一遍就能理解个七七八八。
随后,他来到前院空地。
夜色已深,月光洒落,院中一片静谧。
他按照秘籍上的图示和要领,尝试站起了“大明桩”。
双脚与肩同宽,膝盖微屈,脊柱中正,虚灵顶劲,双臂虚抱……呼吸渐渐放缓,意念集中在丹田。
起初还有些摇晃和别扭,但很快,那种昨日在顾晨小院里体验过的“通透”感再次隐隐浮现。
气血随着特定的姿势和呼吸被调动起来,缓缓流转。
半个时辰后,赛华佗提着一个小酒壶,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。
他最近似乎心事重重,常一个人喝闷酒。
刚进院门,他就看到月光下,慕应刑正一动不动地站着桩,虽然姿势还有些稚嫩,但那股专注投入的劲头,以及身上隐隐透出的、与昨日截然不同的沉稳气息,让赛华佗微微一愣。
他站在阴影里看了一会儿,没有打扰。
直到慕应刑因为体力不支,缓缓收功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浑身皮肤因为气血运行而微微发红时,赛华佗才咳嗽一声,走了过去。
“应刑,练得怎么样?”赛华佗问道,目光落在慕应刑汗湿的额头上。
慕应刑见到赛华佗,连忙行礼:“表舅公,您回来了。
师傅给的功法很详细,我照着练,感觉……挺容易懂的,身体里热乎乎的,很舒服。”
他对顾晨的称呼已经自然而然地变成了“师傅”,语气中充满了信赖。
赛华佗闻言,仔细打量了慕应刑一番,尤其关注他的眼神和气息。
眼神清澈坚定,气息虽然微弱但平稳悠长,确实不像胡练瞎搞的样子。
他心中暗暗点头,顾晨这小子,教徒弟还真有一手?
或者说是这慕应刑天赋实在太好?
“顾晨确实是个稳妥的人,他肯教你,是你的造化。”
赛华佗拍了拍慕应刑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,“你要听话,好好学,别辜负了他的教导,更别辜负了你爹娘……和你自己的决心。”
“我明白,表舅公。”慕应刑重重点头,眼中复仇的火焰一闪而过,随即被坚毅取代。
赛华佗叹了口气,没再多说,转身回了自己屋子。
他最近确实被一些事情烦扰着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第二天上午,一个不速之客再次找上了门。
来的正是之前曾拜访过赛华佗、替三皇子招揽他的那个妖媚女人。
她今日换了一身水绿色的裙衫,衬得肌肤愈发白皙,眉眼含春,步履摇曳地走进了小院。
赛华佗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,见到她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秽之物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我说过,没兴趣!”赛华佗语气生硬,毫不客气。
女人却丝毫不恼,反而娇笑一声,目光流转间,恰好看到了正在院角空地上,对照着秘籍图谱练习《大明二十四式》中一套基础拳法的慕应刑。
此时的慕应刑,经过一夜的研读和清晨的练习,虽然招式还远谈不上纯熟,但那种出手间自然而然带出的力道韵律、步伐与拳架的协调性,已然初具雏形,绝非寻常初学者三五日能有的样子。
女人眉毛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兴趣。
“哟,赛老,这是谁家的小郎君?长得可真俊俏。”
女人声音甜腻,目光却像钩子一样在慕应刑身上扫,尤其在看到他练拳时那专注而充满力量感的侧影时,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红唇,“这拳脚……看着可不像生手啊。赛老您还藏着这么个好苗子?”
赛华佗见她注意到慕应刑,心中警铃大作,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视线,厉声道:“冯绮霞!这里不欢迎你!给我出去!
他只是我远房亲戚的孩子,来京城暂住,跟你们那些破事没关系!”
原来这女人名叫冯绮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