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巷伏杀
他身形如风,借着斩杀一人的威势和敌人瞬间的愣神,主动撞入了右侧两名黑衣人的攻击圈内!
登峰造极的大明二十四式全力施展开来!
这套五品综合武学,在他手中早已不是固定的招式,而是融入了拳、掌、腿、刀、擒拿等诸般技艺精髓的杀戮艺术!
“砰!”
左掌拍出,纯元功精纯内劲吞吐,带着一股绵长厚重的劲力,震开一柄劈来的钢刀,掌力余势不减,印在持刀黑衣人胸口,后者顿时胸骨塌陷,口喷鲜血倒飞出去。
“咔嚓!”右腿如鞭横扫,精准地踢中另一名黑衣人持剑的手腕,骨裂声清晰可闻,长剑脱手飞出的同时,顾晨绣春刀反手一撩,刀锋掠过对方咽喉,带起一蓬血雨。
兔起鹘落之间,又是两人毙命!
“混账!围死他!别让他各个击破!”
面具首领又惊又怒,厉声咆哮,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,长剑一挺,身法展动,化作一道疾影刺向顾晨后心!
他看出来了,顾晨的身法太快,武技太精,若是让其继续游斗,手下这些人恐怕真要被他一个个杀光!
另外两名气息较强的七品黑衣人也反应过来,一左一右,刀剑齐出,配合首领形成三角夹击之势!
他们毕竟也是经历过厮杀的武者,初时的惊骇过后,凶性被激发,出手更加狠辣,招招直奔顾晨要害。
其余剩下的八九品黑衣人则在外围游走,不时射出飞镖、掷出铁蒺藜,或抽冷子递出一刀一剑,试图干扰顾晨的步法,为三位主力创造机会。
巷战瞬间进入白热化!
刀光剑影纵横交错,劲气碰撞之声不绝于耳,夹杂着闷哼、惨叫和兵器断裂的脆响。
血腥气迅速弥漫开来,混杂着夜风的寒意,让这条原本寂静的巷道变成了残酷的修罗场。
顾晨将一身所学发挥到了极致!
神行万里的步法让他如同鬼魅,在狭窄的巷道和众人的围攻中穿梭腾挪,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的合击。
大明二十四式的招式信手拈来,时而化掌为刀,凌厉劈砍;
时而变招为擒,锁拿关节;
时而又融合鹰爪铁布衫的爪劲指力,硬撼兵器,抓裂血肉!
绣春刀更是成了死神的镰刀,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,或斩、或刺、或撩、或格,配合着精妙绝伦的步法,将五品刀法的威力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鹰眼全开,周围所有人的动作在他眼中都仿佛慢了半拍,攻击轨迹、力道强弱、配合间隙……
一切细节清晰无比,让他总能做出最正确、最有效的应对。
纯元功提供的精纯内劲源源不断,支撑着他高强度的爆发和闪避,虽是以一敌多,气息却不见丝毫紊乱。
反观黑衣人一方,虽然人数占优,配合也算娴熟,但在顾晨这种全方位碾压的实力面前,所谓的配合和人数优势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们的攻击往往落在空处,或者被顾晨以巧劲引偏,误伤同伴。
而顾晨的每一次反击,都精准、狠辣,直指破绽,非死即残!
“啊!”一名七品初期的黑衣人被顾晨一记重掌震得气血翻腾,踉跄后退,还没站稳,眼前刀光一闪,绣春刀已如毒蛇般钻入他的防守空隙,刺穿了心口。
另一名七品中期的黑衣人见状惊怒交加,挥刀猛劈顾晨脖颈,企图围魏救赵。
顾晨却不闪不避,左手五指弯曲成爪,皮肤隐隐泛起一层金属光泽,闪电般探出!
“铛!”
金铁交鸣之声炸响!
顾晨的左手竟硬生生抓住了劈来的刀刃!
鹰爪铁布衫五品之后的强悍防御与力量显露无疑!
那黑衣人只觉刀身如同焊在了铁铸的鹰爪之中,纹丝不动,还没来得及变招,顾晨右手绣春刀已如雷霆般横斩而过!
“噗!”斗大的头颅飞起,满腔热血喷溅在巷壁之上。
转瞬之间,两名七品主力陨落!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面具首领的剑招已然散乱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
他看得分明,顾晨的实力绝对远超普通七品后期!
那身法、那刀法、那硬功、那对战局的掌控力……这哪里是锦衣卫小旗?
这简直是披着羊皮的凶兽!
他带来的十多名手下,此刻已倒下大半,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和重伤哀嚎者,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外围三四个早已吓破胆的八九品,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,哪还有半点战意?
逃跑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首领心头。
什么美人,什么面子,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!
“撤!”他虚晃一剑,逼退顾晨半步,转身就想朝巷口逃去,同时对着剩余手下吼道:“拦住他!”
然而,他想逃,顾晨却不会给他机会。
“想走?”
顾晨冷哼一声,脚下神行万里步法催动到极致,身影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,下一刻已出现在那首领身侧!
“在登峰造极的神行万里面前,逃跑?”
顾晨的声音如同寒冰,带着一丝嘲弄:“不过是幻想罢了。”
刀光再起!这一次,不再是灵动变幻,而是凝聚了顾晨全身精气神的一刀!
大明二十四式杀招——一刀两断!
面具首领亡魂大冒,仓促间举剑格挡,将全身内劲灌注剑身!
“铿——咔嚓!”
刺耳的交击声伴随着清晰的断裂声响起!
首领手中那柄品级不低的长剑,竟被绣春刀硬生生斩断!刀势未尽,冰冷的刀锋掠过他的脖颈!
“嗬嗬……”
面具首领僵在原地,手中的断剑当啷落地。
他艰难地抬手,似乎想摸摸脖子,青铜鬼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滚圆,充满了绝望与不甘。
下一刻,鲜血从他指缝间喷射而出,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。
剩余几个黑衣人见到首领被杀,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发一声喊,扔下兵器,没命般朝不同方向逃窜。
可惜,在顾晨的神行万里面前,这点速度有点可笑,很快就将所有人解决。
他迅速扫视战场,确认再无可战之敌,然后快步走到那面具首领的尸体旁,用刀尖挑开那张狰狞的青铜面具。
面具下,是一张颇为年轻、但此刻因恐惧和死亡而扭曲的脸,大约二十七八岁。
“为了女人,真是无语。”顾晨心头闪过这么一个念头。
为了一个女人,还是一个修炼采补邪功的危险女人,真是蠢得可以。
不过,这也从侧面说明,冯绮霞对某些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,以及二皇子麾下客卿的嚣张跋扈。
他蹲下身,迅速在赵元庆身上摸索。
衣物内衬、腰间、袖袋……然而,除了几锭散碎银两、一个代表二皇子府客卿身份的普通铜牌、以及一些金疮药之类的常备物品外,竟再无他物!
没有秘籍,没有丹药,没有银票,更没有想象中的奇珍异宝或机密信件。
顾晨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依次检查了另外两名七品黑衣人的尸体,结果同样令人失望。
除了兵器还算精良,身上干净得像是专门出来杀人、不带半点私货的苦力。
“出门杀人不带秘籍,也不多带点银子……”
顾晨站起身,看着一地狼藉和尸体,颇有些无语地低声吐槽:“真是差评,白打这一场,除了惹上一身骚,就赚了几把破铜烂铁?”
话虽如此,他动作却丝毫不慢。
强敌虽除,但此地不宜久留。
深夜巷道厮杀,动静不小,虽然这条巷子相对偏僻,但难保不会引来巡夜的兵丁或更夫,甚至其他心怀叵测之辈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处理现场。
将所有武学痕迹掩盖,也让尸体面目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