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大姐来了(求收藏追读)
  “二棉。”
  这个小名一般只有自家人和一些关係紧密的朋友才会叫,所以陈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髮小程海潮。
  不一会儿,一辆脏旧的四轮拖拉机停在了道边,开车的是个中年糙汉子,车斗里留著中分头的胖子抓著前车帮又喊道:“怎么就你自己啊?”
  陈棉看都没看发小“程海潮”一眼,而是对中年人喊了句:“叔。”
  这是程海潮的父亲程爱国,跟老爸是盟兄弟。
  上辈子自己出事也牵连了程家,但两家並未因此而关係疏远,程爱国反倒是竭尽全力的帮了一把,而程海潮也是他的盟兄弟。
  不过现在的程海潮有些二,想起来一出是一出,前几天非要拉著自己拜盟兄弟,还必须得割破手指喝血酒,美其名曰依照古礼,显得庄重。
  陈棉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古礼,本心对拜盟兄弟倒无所谓,磕头也不算啥,但自残是绝对接受不了的,所以扭头就跑了,最近都没去找程海潮玩,重生之后就更没时间了。
  他记得程海潮家最近事儿不少,但没跟风种打瓜真是明智之举,省了不少心。
  “我爸他们去弄打瓜了,我自己来这边儿清沟啊。”
  一说起清沟,程爱国的话就密了起来,连夸大哥仁义,给村里办了件大好事,程海潮在一边想插话都没机会。
  又聊了几句,程爱国还有事就开动了小四轮。
  这时程海潮就扬起手神采飞扬地喊道:“二棉,忙完这一阵儿我去找你,有好事儿。”
  陈棉揉了揉眉头:“事儿可太好了,刚拜完盟兄弟,就一起挨打,不够丟人的。”
 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