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如歌的行板·回忆之前(6)(1 / 5)
第8章 如歌的行板·回忆之前(6)
“为什么要生气?章远不是她的,也不是我的。”何洛无辜地笑,“这场比赛咱们班贏定了,没什么悬念,我回去做题了。”
高一的男篮比赛隨后举行,郑轻音就是来请章远给她们班队做指导。她常常在放学后等在教室门口,和每一个出门的同学打招呼。赵承杰上下打量她,问:“你天天来我们班这儿,是不是喜欢你们章教练啊?”
“对呀!”郑轻音爽快地点头,“他打球好,又有耐心,我们大家都喜欢他。”
一群男生大笑,喊著章远:“冬天到了,春天已经不远,哈哈。”
“章教练,桃开了,桃开了。”
何洛说要准备十一月的全国英语联赛,每天放学后就急匆匆地回家,也不和朋友们打球、逛街了。
“章远不会真喜欢那个高一小孩儿吧,似乎也挺愿意为她们班出谋划策的。”白莲看著何洛的背影嘆气。
“男人,都需要被崇拜的。”田馨斩钉截铁地说。
十一月初,天气阴霾,昼夜温差遽增,晚上不到五点天色就暗了下来。何洛经过操场,望见章远和一群高一的孩子在一起。他不知道说了什么,郑轻音佯装生气地拋球去砸他,一个、两个他大笑著侧身,轻轻闪过。傍晚的风已经这样凉,带著凛冽的味道,章远却只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,他蓝白相间的运动服外套被郑轻音穿在身上,宽大得几乎垂到膝盖,袖子挽了几层才露出手掌。
她记得那件毛衣,灰色高领,纹样曾经印在男孩的脸上。那时他微笑著捡起她的手套,说:“你恩將仇报,我记你一辈子。”戏言就是戏言,只有自己这样傻傻地写在日记里反覆咀嚼。原来已经春去秋来。
何洛忽然觉得冬天已经这样近,上下牙磕磕地扣出声音来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忽然下一场小雪,飘下细密的白色冰砂。何洛的睫毛上都沾著冰碴儿,每次眨眼时上下眼皮都仿佛粘在一起,撕扯得疼痛,痛得想哭。站在车站前,她扯起运动服挡在头顶,又想起他的那件正穿在別的女孩儿身上,细密的琐事从心底发芽,无比茁壮。
深深深呼吸,不让泪决堤,有你的往日,一幕幕涌上心底
心碎,在扰嚷的街,我的伤悲你没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