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以二战三

苏清雪想了想，点头，"合理。"

两人把状态调整了一下，没有在那个山丘多停，转身回城，收拾行装，明天出发。

回城的路上走了约半刻钟，没有人追来，林尘把虚空感知一直维持在较大范围，确认身后没有跟踪者，才慢慢收缩。

"消耗多少？"苏清雪问。

"灵力消耗六成，护盾还剩三成，"林尘说，"你呢？"

"灵力五成，护盾完好，"苏清雪说，"我那边两个初期，配合比他们预期的差，被我分开处理了。"

林尘点头，"冰月体质对结丹初期有压制优势，正常。"

两人进了城，直接回到各自的洞府，先调息，把灵力和护盾补回来。

约半个时辰之后，林尘把状态基本恢复，他把这场战斗从头到尾复盘了一遍，把有价值的东西记在脑子里。

这是他第一次和结丹境正面交手。

印象最深的，是量级的差距——灵力总量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，一个结丹中期的灵力储量，大约是筑基大圆满的三到四倍，但量级的差距不是单线的，它是综合的，包括出手的速度、判断的能力、以及久战不衰的耐力。

他和那个结丹中期打了约半刻钟，对方灵力消耗大约只有一成多，而他已经消耗了六成。

这个比例，意味着如果不是苏清雪及时合围，那场战斗他撑不住超过两刻钟。

结丹，他现在的战力极限是：在有战术优势、地形优势的情况下，能和结丹初期正面打，和结丹中期只能周旋，和结丹后期遇上了只能跑。

这个判断很清醒，清醒是好的，知道边界在哪里，才知道往哪里走。

苏清雪那边传来一条传音，"明天出发，备好物资。"

"好，"林尘回了一个字，然后打开储物戒指，开始整理行装。

灵丹补满，符箓备足，中界地图确认了一遍，最后一块碎片的方向在北方，详细位置还需要靠近了才能感知，大体方向是中界腹地的深处，那里有一处器灵感知里隐约浮现过的古老气息。

收拾完，他把碎片拿出来，在掌心里摆了一排，八块，形状各异，材质各异，但纹路互相联通，放在一起有一种整体感。

器灵的意识在八块碎片里平静地沉着，那是一种极古老的安静，从三千年前就在那里，等了三千年，等到了血脉的人来，现在还差一块，就差一块了。

林尘把碎片放回储物戒指，在夜里的洞府里把修炼状态稳了一遍，然后在夜深时睡了片刻。

明天，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