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晨光破晓玉佩异动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客栈窗外鸟叫声零零散散,像在给两人伴奏。苏晚卿还蜷在许无相怀里,睫毛颤颤的,像没睡够。她忽然睁眼,轻声:“许先生……天亮了?”
他低声:“嗯。醒了?”
她笑出声,把脸贴在他胸口:“没够。想再靠一会儿。”
许无相没推开,手掌覆在她背上——掌心温热,像在说:随你。呼吸交错,近得能闻到她发丝的淡淡药香,混着昨夜月光的清冷。他低头,鼻尖蹭上她额头:“晚卿,你昨晚……睡得好吗?”
她嗯了一声,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:“好。就是……你心跳太响,吵得我做梦。”
他喉结一滚,没否认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:“嗯……怕你冷。”
苏晚卿笑出声,把腿缠在他腿上:“我不冷。有你……就热。”
两人就这样躺着,晨光从窗缝漏进来,照得被子上一层金色。她忽然坐起来,披上外衫:“许先生,我去洗把脸。”
他起身,拉住她手:“我陪你。”
客栈后院有口井,水清得像镜子。苏晚卿捧水泼脸,凉意顺着脖颈滑下,她打了个哆嗦。许无相从身后环住她腰,把外衫披上:“别冻着。”
她回头,眼睛亮亮的:“许先生,你这样……像老公。”
他喉结滚动:“嗯。”
她笑:“那……你心动得……够不够?”
他没答,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发顶:“够……越来越够。”
回到房间,玉佩忽然发光——黑雾涌出,像爷爷残魂在挣扎。苏晚卿脸色一白:“爷爷……又疼了?”
许无相接过玉佩,指尖按上玉面——掌心一热,黑光瞬间收敛。他低声:“稳住了。但李玄的手下……可能近了。”
她抓紧他手:“许先生……我们走吧。”
他没答,只是把她拉进怀里:“不急。先吃点东西。”
楼下掌柜摆好早点——热腾腾的豆浆油条,配着小菜。苏晚卿坐下,夹了块油条喂他:“许先生,你吃。”
他张口咬下,声音低哑:“嗯。”
她笑:“你这样……像老夫老妻。”
许无相喉结一滚,没否认,只是把她拉近点——手臂环住她腰,稳稳的。晨光洒进来,照得两人脸颊发烫。
吃到一半,门外脚步声响起。掌柜低声:“两位客官,有人找。”
许无相警觉,手掌按在她肩上:“谁?”
掌柜摇头:“没说。只留了张纸条。”
苏晚卿接过纸条——上面写着:“影宗知林婉清真相。七秘不止七。来镇外破庙。”
她抬头:“许先生……这是?”
他眼神一冷,把纸条揉碎:“别去。”
她没听,反而抓紧他:“许先生,你想知道夫人真相吗?”
许无相沉默片刻,喉结滚动:“想。但……不能让你冒险。”
苏晚卿眼泪掉下来:“那……我们一起。”
他没否认,只是把她抱进怀里:“嗯。一起。”
两人收拾行囊,往镇外破庙走。路上,苏晚卿靠在他臂膀上,轻声:“许先生,你心跳……又快了。”
他低声:“怕你冷。”
她笑:“我不冷。有你……就暖。”
破庙门前,黑袍身影已等在那里——背对他们,风一吹,袍角飞起,像鬼影。
许无相挡在苏晚卿身前,手掌按在她肩上:“你是谁?”
黑袍人转过身——脸蒙着黑纱,只露一双眼睛:“影宗使者。林婉清……不是你杀的。”
许无相身子一僵:“什么?”
使者声音低哑:“她是影宗棋子。死于血月守者之手。你复仇……找错人了。”
苏晚卿抓紧他手:“那……爷爷的魂?”
使者没答,只是扔出一枚黑玉符:“拿去。稳魂用。”
玉符落地,许无相捡起——黑光一闪,玉佩里的黑雾瞬间平静。
使者转身:“七秘不止七。别信李玄。”
风起,黑袍人消失,像从没来过。
苏晚卿靠在许无相怀里,轻声:“许先生……你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