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溪边晨光指尖相扣

“先找地方，稳住你爷爷的残魂。”他低声，“然后……我护你。”

她点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那……你心动得……够不够？”

他没答，只是把指尖扣得更深，像在说：够了，越来越够。

溪水里，两人影子叠在一起。晨风吹过，带走露水，留下一点暖意。

许无相忽然开口：“晚卿，你……饿吗？”

她摇头：“不饿。有你……就饱。”

他喉结一滚，声音沙哑：“别说这种话。”

她笑出声：“为什么？怕我撩你？”

许无相没否认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：“嗯……怕。”

苏晚卿眼泪掉下来，却笑着擦掉：“许先生，你这样……我更喜欢了。”

他低头，鼻尖碰上她的额头——没亲，只是停在那儿，像在用呼吸说：我也在。

溪边晨光渐亮，两人就这样坐着，指尖相扣，像再也分不开。

远处，隐约有马蹄声——或许是路人，或许是追兵。但今早，他们没在意。

苏晚卿忽然低声：“许先生，谢谢你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发顶：“别谢。”

她笑：“那……我亲你一下，算谢？”

许无相身子一僵，却没躲。她踮脚，轻轻吻上他的下巴——没亲唇，只是碰了碰，像羽毛划过。

他心跳猛地一顿，像鼓点。

“晚卿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“你……”

她退开，脸红得像苹果：“我先亲你了。你……慢慢来。”

许无相没说话，只是把她抱进怀里——手臂收紧，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指尖扣住她的手，一根一根缠紧，像怕她跑。

晨光洒下来，两人影子融成一团，像再也分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