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
赵大爷一把接住了我。他那具六十岁的身躯依然宽厚有力,哪怕我身上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、酸臭味和浓烈的ymI气息,他也没有丝毫嫌弃。他颤颤巍巍地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搂住我的肩膀,像护着一只濒Si的小野猫一样,半抱半拖地把我弄进了屋,反锁上了那扇防盗门。
他把我安置在那张熟悉的、铺着旧凉席的单人床上,转身手忙脚乱地从炉子上端来一碗昨晚剩下的温热米粥。
“先吃口东西,看你饿得都脱相了。”
我像一头护食的饿狼,一把抢过那个豁口的瓷碗,直接往g涩的喉咙里倒。温热的米粥顺着食道滑进绞痛的胃里,我吃得太急,被呛得剧烈咳嗽,眼泪和鼻涕混着粥水流了满脸。
赵大爷坐在一旁,一边替我顺着后背,一边盯着我x前那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夹克的两团异物。那里的布料已经被N水和血水彻底浸透,散发着一GU甜腥的发酵味。
“又怀了?生了?”他沉声问,语气里没有责备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,手无意识地捂住因为胀满而传来撕裂般剧痛的rUfanG。那种痛楚混合着因为他大手的触碰而再次泛起的、下贱的sU麻,让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。
赵大爷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表情,长长地叹了口气,站起身走向屋角那个落满灰尘的旧木箱。
他在里面翻找了一阵,拿出了一个用透明塑料袋仔仔细细包裹着的物件。当他拆开袋子,把那个东西拿到床前时,我浑身一震。
那是一个已经微微泛h的手动x1N器。
四年前,我就是用这个东西,在这间阁楼里,把自己的N水cH0U出来,再由赵大爷交到买家手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大爷坐在床沿,摩挲着那个旧物件,那声音里透着岁月的沧桑和无奈:
“当年你都没告我一声就走了,这些零碎物件我都给你收进箱子底了……我寻思着,就当留个念想,证明我这把老骨头还护过你一场。哪成想啊……”他苦笑了一下,眼角溢出一滴浊泪,“过了整整四年,这玩意儿竟然还能派上用场。”
他没有问我这四年经历了什么地狱,也没有问那个孩子在哪。他只是熟练地、像四年前那样,解开我那件破烂的夹克,剥去我最后的遮羞布。
当那对布满掐痕、齿印、紫褐sEr晕扩散得大如碗口、青筋暴起的畸形jUR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,赵大爷的手明显哆嗦了一下。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拿起温毛巾,小心翼翼地擦去rT0u上的血W和N痂,然后将x1N器的喇叭口对准了我那y挺充血的rT0u。
“忍着点,太胀了得x1出来,不然这身子就真废了。”
随着他粗糙的大手均匀地捏动气囊。
“哧——哧——”
一GUGU浓稠的、带着母X却又被我这具躯T染上极致Y1NgdAngsE彩的N水,顺着透明的管道喷涌而出,滴落在塑料瓶里。
“呃啊……”
伴随着r腺被cH0U空的疏解感,一GU强烈的、久违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脊背。在极度的饥饿、疲惫与这种痛并快乐的刺激下,我仰倒在赵大爷的床上,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被无数工人摧残过的泥泞洞口,再次可耻地分泌出大量的AYee,甚至随着x1N器的节奏,本能地向上迎合着。
在这个曾给过我唯一温情的男人面前,在这个见证了我所有肮脏与堕落的阁楼里,我彻底放弃了抵抗,放任自己这具被玩坏的躯T,发出了最下贱、却也最真实的求欢喘息。
阁楼里Si一般的寂静,只有我压抑不住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。
我SiSi揪着那条破毛巾,浑身因为极度的空虚和病痛的折磨而剧烈痉挛着,等待着赵大爷嫌恶的目光,或者是一记夹杂着怒火的耳光。
可是都没有。